蝶赞许地点点头:“不错。闹得越大越好。王俭以前狂妄或现下放肆,是因终归没触及到其他方的底线。可若他的野心再大一点,想借辛府效长孙,变成第二个卢寰,就没有人还能坐得住。”
“但还有种可能:其他各方因为畏惧王家,忍声吞气,隔岸观火。”辛夷的眉头刚舒展开,又蹙了回去。
“以前或许会,但如今绝不会。”绿蝶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只因一个字:卢。”
棋局之中,唯有利益。没有犯到自己的益,叫人爷爷都叫得欢。而一旦碰到自己的利,孙子会立马拿起屠刀。
“原来如此。卢家,是最好的前车之鉴。”辛夷嘲讽地冷笑,眸底一点点蓄起了精光,“王家耍耍威风,其他四姓还能忍,但若王家今儿想效仿卢家,成为天下第一家,其他四姓拼了家底也会阻止。”
虽说五姓并列,但也有强弱区别,总归要有个人打头。前儿你今日*我,风水轮流转,舍些小利小惠,换得共享富贵。
然而若涉及到吞并或掌控,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狗急了也能跳墙。逼急了的其他四姓,也会成为咬人的狼。
吃一堑长一智。经历了第一个卢的其他四姓,不会再允许第二个卢。
辛夷赌的,是其他四姓向卢寰交的学费,是他们学会的一条底线:无论是谁,狂则狂矣,最多是五姓为首,绝不能是五姓一家。
不过是转瞬之间,辛夷已想通了诸多机窍,一盘与五姓七望对弈的大棋在她脑海布下,王家为明棋,四姓为暗棋,输赢赌命。
而她辛夷是弈者。是第一次站到了天下人面前的,下棋者。
一点火星子从
第二百四十一章 计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