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雪霰飘得到处都是……本公子帮你拂拂……”江离不自然地清咳两声,耳根子也有些烫了。
这番太过蹩脚的理由,听得暗中的影卫都不禁轻笑。
落雪沾惹到发梢还可理解,人脸肌肤都是带温的,怎么可能满脸都是雪。这怎么听,怎么都是棋公子占姑娘家“便宜”了。
辛夷也听得是满脸通红,只顾低头瞧自己脚尖,脸颊上每一寸肌肤,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凉薄的,温柔的,莹润的,撩得她心底小猫挠似的痒。
江离也有些目光躲闪,心里怨的却不是他这番光天化日“动手动脚”,而只是自己的“借口”太蠢,丢了他棋公子的脸。
否则还可以搪塞过去,再继续多“占点便宜”。
二人就这么相对而立,沉默不言,空气里都有股尴尬在蔓延。
细小的雪霰飘落到地上,簌簌的微响,柏枝头的积雪抖落几滴,为二人的发梢缀上了几星玉蕤骨朵儿。
暗中的影卫钟昧大气都不敢喘,却是心里典型个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二人这么傻站着得站到什么时候,“**”一刻值千金,两个又都是闷葫芦的性子,得互相磨叽到什么时候。
想他家公子一听到郑家玉佩作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钟昧,去打听卿卿人在哪儿”,然后一阵风地就直奔东郊小山来。
心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然而见了真人,又犯了老毛病,端着架子,拿着脸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当钟昧觉得要自己不能干看着,忽见得满天雪霰变作了雪花,一片片碗大的六出剪水,似幕布般从九霄笼下。
雪下大
第二百六十五章 拂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