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也未断绝,远望好似一望无际的花海,幽香飘到十里外都还浓郁。
而某处锦绣团簇的厢房,却有馋人的r香传来,将满园的梅香都压了过去,馋得路过的人都不禁驻足探头。
厢房中,锦榻烧得火热,窗缝中漏进来的雪珠顷刻就融化了,榻上置楠木食案,案上铁叉铁丝,一整块鹿r在铁炉子上烤得油水滋滋。
“这新鲜鹿r还得烧着吃,辛夷妹妹,快来尝尝。”郑斯璎用小刀割下一块鹿r,殷勤地让到辛夷碟子里,“大雪天的,吃一块浑身暖和。”
辛夷端坐案另一端,铁炉上鹿r炙烤的白气儿窜进她眸子,熏得她微微眯了眼,对面郑斯璎的面容有些模糊起来。
几日前,辛夷得了郑家的请帖,说是府内新进了新鲜鹿r,郑斯璎请她过府尝鲜,她自然如约赴宴,如此才有这番割腥啖膻,姐妹对坐,
“我曾有冬日食同州羊的习惯。可同州羊金贵,凭我辛府的底气,总弄不到新鲜的。”良久,辛夷缓缓启口,“好在我有个发小唤作赵素,凭着自己的同州出身,每年回同州拜早年时,总给我顺带捎同州羊回京。我的口味被她惯坏了,每年入冬必得吃她带的同州羊,今岁才算过年了。”
辛夷顿了顿,瞥了眼碟里香气四溢的鹿r,玉著半天都没落下去:“可是后来,自卢家的品茶会后,我就再也吃不到同州羊了。”
一句话带了淡淡的寒意,局外的人听得糊涂,局里的人却是听得不堪。
当年卢家以品茶为借口,设下鸿门宴,试探长安诸贵顺逆,一言脑袋落,一语魂西归,那日有太多的仕子娇女,像蝼蚁般再没回来。
而赵素的血,便溅在
第二百七十章 炙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