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和王俭的“傲”,将二人都变为她局中的棋子。
到底有怎样的谋略,才能只是空出半个时辰的间隔,将“人力故意”变为了“老天意外”。
这是场利用人心,拉上天意垫背的局。不费一兵一卒,不花一文一钱,就设下了猎人捕兽的陷阱。
“原来原来。你不过是搭了个台子,让人心的丑陋充分发挥,于是便助你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窦安脸色复杂地长叹一声,“我们做买卖,讲究的是有失才有得,或者叫有买才有卖。然而这盘棋局,表妹你似乎连本钱都没付,就凭空得了好。”
辛夷一愣,旋即眸底翻起了夜色。
那日王家发兵包围辛府,那日府中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日八十余族人如畜生般的奔跑,那日绿蝶的死甚至后来的辛府的没落。
都一一在辛夷眼前闪过。挥之不去,宛如昨日。
梦魇梦魇,若报,为梦,若不报,则为魇。
“谁说我没付?我的本钱,早就付过了。”辛夷沉沉道出句,本是轻缓的语调,却听得人心底升起股凉意。
窦安不禁缩了缩脖子,呲溜一声下了炕,一边穿鞋一边往门外去:“这事儿我应了。表妹拟好拜帖,我马上送过去。告辞。”
可临到门口,辛夷又蓦地叫住了窦安:“表哥!”
窦安脚步一滞,抬起的腿就那么晃在半空,扭了半个身子过来,依旧副不正经的涎皮样:“表妹还有吩咐?”
辛夷微微眯了眼。
她将计划事无巨细的告诉窦安,也是自己的一种试探。可除了最初没听懂的疑惑外,窦安表现得始终都太过平静了。
平静到让辛夷怀疑
第二百七十四章 警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