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太低,还得大小姐先审?”高娥一愣,腰杆却兀自低了两寸。
“不错。大小姐还没话下来,你们就等着呗。”侍卫果断转过身去,不再搭理高娥。
这份不搭理,一来是他自矜,二来也是他心虚。
因为“出身府第太低,若求见王俭,要王文鸳先见”的规矩是他现编的。
王家尊卑分明,纲常尤苛。就算王文鸳是嫡大小姐,但不过是过继的她,不能代王俭做主,更不能帮王俭筛选见谁还是不见谁。
而今日的意外,纯粹是有两封拜帖递到了王家,由着些天意弄人,其中一份当先递到了王文鸳手里。
于是王文鸳偷偷传下话:她没松口前,就让高娥二人在门口等着。也不是不让她们见王俭,不过是让她们多吹吹雪风。
守门的侍卫们正觉得古怪,第二份拜帖旋即递到了王俭手里。王俭也偷偷传下话:按王文鸳的去做,无须有异议。
于是这番由着两份拜帖的先后颠倒,而引发的王文鸳暗中刁难,王俭暗中纵容,就演变成了高娥二人在雪地里冻得瑟瑟的一幕。
“不如我等回车里躲雪,待王大小姐肯见了,再登门拜访罢。”这时,杜韫之哆嗦的声音传来。
高娥回头瞪了他一眼,往双手呵着暖气道:“这只怕是王家的考验。毕竟我辛氏和王家积怨已深,就算我等意愿修好,也不是轻易成了的。故唯有久候雪地,才能展现我等诚意。若是见着天冷点,就回车里暖和去了,叫什么主动修好?”
高娥说的头头是道,就算她脸上的胭脂都冻硬了,她埋在雪地里的鹿靴却愈发坚定,眼巴巴地盯紧着王府大门,活像个拉长脖子的鸭。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送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