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景霆一愣。
“辛府不日前的大难,追根溯源要到王文鹰之死。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不过从二楼摔下来,怎的当场就一命呜呼了呢?”辛夷娓娓道来,语调不惊,“还是说那窑姐儿屋里的熏香太醉人,已经把王文鹰的身子掏空了呢?”
“这有何本王有何干系?”李景霆愈发不解了。
然而他这番作态落到辛夷眸底,却让后者语调愈发平静,那放佛是按捺着手中长剑的平静,愈是波澜不起,就愈是锋芒毕露。
“王文鹰之死有两种可能。一是棋局本身,针对的就是臣女。要借臣女的手,直接摔死王文鹰。二是棋局无关臣女,只是要王文鹰慢性致死,不过是臣女意外赎宝,这才插了手意外。而两种可能都导向了辛府大难,这场震惊天下的变故。”辛夷看也不看李景霆半眼,就不打一个嗝儿地说了下去。
显然这番质问早已烂熟于胸。
她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思索着其中的算计,更无数次独立府门口,立在绿蝶当时归去的地方,提醒着自己不要沉迷于一时太平,而忘了逍遥于外的始作俑者。
李景霆也感受了辛夷情绪的变化,眸底些些起了波澜:“你想质问本王什么?”
“质问”二字,很不符君臣尊卑之仪,却被李景霆刻意加重,有意抛向了堂下的女子。
辛夷一勾唇,语调愈发淡了:“两种可能,臣女始终拿不准。直到那日最后,是王爷的王府亲兵出手相救,才让臣女确信,此事是由王爷设局。”
“本王?”李景霆眉梢一挑,示意辛夷说下去。
“不错。辛府的大难,便是把破局的钥匙。若棋局
第二百七十九章 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