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时送出。
而若是人心故意,玉鱼的先后便成了棋局中的算计。
和那日越想越怪的两份拜帖般,小半个时辰的差别,就送走了高娥的命,送来了她王文鸳的冤。
本就是一样的玉鱼,还分了个先后,常见的揣度是:以先后分尊卑。先送为尊,后送为卑。
然而这番常理,还不能拿来量辛夷。她不是“厌了就后送取笑,喜了就先送示好”这般头脑简单,感情用事的人。王文鸳是如此坚信。
更大的可能是:郑斯璎使了些手段,让有些“聪明”的辛夷归入麾下,固有玉鱼先后来区分阵营,以先送示忠,以后送示敌。
“原来原来。是郑斯璎在暗地用了手段……她果真是仗着长安城门的功,要和我抢在王家的地位……连收买人手都开始了……”王文鸳刺进掌心的指尖又近一寸,霎时便有鲜血渗出。
染红了她雪白的玉手,也染红了她眸底瘆人的恨怨。
“王大姑娘说什么?什么王家地位?又什么收买人手?”辛夷故作疑惑地一问,眸底刹那而过的精光被迅速掩下。
“无妨。郡君莫在意。”王文鸳迅速地恢复了常色,只是看辛夷的目光,已如在看条狗。
一条为了私人恩怨或名利,就将郑家铁链套上脖子的走狗。
偏偏她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番前途大好旧仇得报的装模作样,殊不知在王家影卫的监视下,她的小算计都被旁人看透了。
王文鸳的眉间氤起股得意,一股似乎算透了辛夷,自己比她还能装的得意,连说的话也不再有忌惮:“你不是说另一只玉鱼送到了旁处么?为什么不继续说了?让本姑娘听听,
第二百九十五章 拜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