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眉眼弯,完全是一个佳人一个恶鬼的差别。
“很好。郑斯璎,你果真要爬到本姑娘头上来。亏你还挂着郑姓,不过是仗着王俭的器重,就以为自己在王家横着走了么?”王文鸳独自坐在屋内,从喉咙里挤出瘆人的冷笑,“你是嫡出又如何。我还就和你一般是嫡出。不管骨子里血脉如何,我还就是王家嫡大小姐。”
王文鸳耳畔不断回想起那晚,郑斯璎的呢喃:一个过继的庶狗,一个嫡出的娇女,王俭该分得清谁有用谁无用。
她眼前也不断浮现出那日,王俭在芙蓉园当众搧她的一巴掌:她跪在自己爹爹面前伸冤,像条狗般被打得脸颊肿。
王文鸳脸上的怨气几乎凝为实质,宛如赌上这条命的决绝,绽放出了最明烂的焰火。
“我才是王俭唯一的臂膀……我才是爹爹唯一的骄傲……”
这句话说得古怪。
王文鸳是王俭的亲生女儿。却被这话分成了两个人,一个人是“王俭”,另一个是“爹爹”。
或许在王文鸳眼里,这两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甚至隐隐是敌人。她和“王俭”互相利用算计,不过只求“爹爹”温厚的笑容与掌心。
棋局中人多癫狂,谁解其中味,冷暖都云痴。
而这厢辛夷踏出王府的一幕,落入郑斯璎的眸底,却激起了些些波澜。
如同落入湖心的石子,一石千层浪,郑斯璎脑海中的万种揣测,瞬间连成了因果线。
“辛夷和王文鸳达成了什么勾当?莫非二人要联手针对我?”郑斯璎搁在茶盅上的指尖凝滞,眉间腾起股寒意。
她坐在临街酒楼的雅间里,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
第二百九十六章 玉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