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或者说王俭,认不认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便是闺中寻常的三纲五常,就足以判我死罪。本姑娘也绝不选这一项。”郑斯璎好似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答得细致耐心,呼吸绵长平稳。
让人分不清谁上砧上鱼,谁是刀,谁是阱中兽,谁又是猎人。
王文鸳丝毫没发觉这点异常。她只是当郑斯璎的平静,是种近乎绝望的放弃。
“那郑大姑娘就选三罢,根本就不回答。我就砍了棋公子的头。反正一介平民的生死,和郑大姑娘关系也不大。”王文鸳得意地弹出了指尖一点胭脂沫子。
“这个选项,不用考虑。本姑娘绝不选。无论任何付出什么,也无论什么结果,本姑娘都绝不选。”郑斯璎一字一顿,字字如从齿缝迸出。
王文鸳古怪地咧咧嘴,笑意多了分揶揄:“果不其然。郑大姑娘对棋公子,还真动了心。也是荒唐,那么会下棋的人,却偏把自己逼近了死路。棋局之中,不可动情,动情者必输无疑。郑大姑娘自己不要这条命,便怪不得我设下此局。”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郑斯璎也不慌不忙地咧咧嘴。
这句话有些诡异。衬着郑斯璎微扬的嘴角,诡异到令人心慌。
王文鸳依然没察觉什么。她被自己终于下赢了郑斯璎的喜悦给冲昏了头。
她满面荡着得意的红光,看郑斯璎的目光如看个死人:“既然郑大姑娘想听,那本姑娘也就说全了郑斯璎,你最后给我记住,杀你的人,是个庶狗。”
杀你的人,是个庶狗。
王文鸳再次说了最后几个字。刻意加重的语调,齿关都被咬得咯咯响。
郑斯璎忽的笑了,笑得
第三百零二章 金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