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活不了……”
王文鸳颠三倒四的话,却让郑斯璎疼得扭曲的眉目开始平静,连混着血而含混的语调,都开始一字字缓慢而明晰起来。
是那种他人生死将由自己判决的,属于赢者的轻蔑和自信。
“鱼死网破?不,我说过了……第四条路是我的生路,但是你的死路……因为死的,只会有你一个人……”
“我郑斯璎最后赌的……是王俭……他应该算得清,一个死人,一个活人,到底谁更有用……”
最后一个用字落下的同时。
郑斯璎猛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王文鸳被郑斯璎拽住,半身本就前倾,又因为竭力拔着金簪,所以力气都往前使,浑身重心前倾到了致命的程度。
于是郑斯璎放手的结果是,猝不及防下,力道往后弹
金簪被噗一声拔出。
王文鸳一声惊呼,旋即整个身子往后仰去,直接越过了阙楼阑干,秤砣般往楼外坠去。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双脚瞬间一空。
身子瞬间一轻。
然后她眼里映出的,只有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还有方漫天飘落的大雪。
……
王文鸳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五岁那年。
她还是个顶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推着木质小轮车跑来跑去,为衣衫少绣了一朵金花哭闹。
那时的她,还不知嫡庶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棋局利益为何,她只知她娘亲是小妾,她爹爹是权倾天下的王家少爷。
她要称呼他为“大人”的爹爹。
那天,王皇后似乎由了什么事,向全府赐下
第三百零三章 爹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