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府。”
柳禛说得轻缓,好似茶馆里的说书人,却不知这番话拿出去,每字每句都是惊心动魄。
并且在若干月后,辛府的牌匾破碎。一语成谶。
凤仙自然也意识到这话的分量,眉间多了分凝重:“暂时的太平才是更可怖的开始。想来李赫对辛夷有些看重,不然也不会破了自己的规矩,插手棋局赐宝相救。这干涉了就干涉了,反悔算什么?难道要派你去把紫如意要回来?”
柳禛眉间一蹙,旋即舒展开,他朝百晓生怀里的集子努努嘴:“有这本棋榜在,辛夷榜上有名,李赫还有什么话说?他虽然插手棋局,却救了选王之人。一个规矩,一个天下,他分得清孰轻孰重。最多下不为例。”
凤仙不再说话了。她和柳禛的目光同时投向了百晓生,若瞅着猎物的狼犬,虎视眈眈地盯着那集子。
百晓生被瞧得发毛。像个受委屈的小孩般,噘着嘴道:“……除非徒儿你保证……集子只给皇帝瞧,你绝不许偷看……”
柳禛哭笑不得,他堂堂伏龙先生,连皇帝都执学生礼,却只有在自家师父前,他才是个什么都不是的酸臭书生。
当下柳禛连连保证,又凤仙帮着说话,百晓生才百般不放心地把集子交给柳禛,万般碎嘴地叮嘱“不许偷看”。
瞧着柳禛和百晓生说笑,凤仙却丝毫笑不出来,方才和柳禛的议论压得她心头发堵。
她转头看向了天际,雨已经停了。和煦的春*光正缕缕迸出乌云,眼瞧着就要重新洒满大地。
杂花生树,草长莺飞。喜人的春意正在笼罩这袤袤国土,似乎一切都是明媚的。
然而凤仙却觉得,这
第三百一十七章 征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