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领了罪。因为出席宫宴,臣子是不能带刀的。许是那童子刀小巧,少年人小没惹太多注意,就浑水摸鱼地带了进去。”
辛周氏停下来,喘了口气。这些大魏青史上不曾记录的秘闻,从她口中说出,栩栩如生。
仿佛就是昨天发生。事隔四十余年,没人可以忘记。
王俭沉默。被他故意尘封的记忆,如同打开了锁,稀里哗啦地淌了出来。
那时的明月那么亮。好像要照到人心里去。
他不过也是坐不住,偷溜出来玩的少年,无意撞见有人落水,也没顾及到底是谁,就本能地跳下去救他。
亮了刀,救了人,才发现没功,反是杀身之祸。
“是他救了我。从一干叫嚣着擅自带刀,窝藏祸心的臣子手中救下我。就算自己怕得要命,也要强行使用皇子权利救下我。”
王俭的声音有些发涩。语调有些不稳。
辛周氏笑了笑,继续在棋局上落子。眉眼绵长,一子一子嗒嗒。
“他对你说:我是君,你是臣,臣救君应当,君救臣却未必。你打算如何还我。”
“你跪在他面前,余惊未消的小脸还是苍白:愿为殿下剑弩,为殿下镇四方。”
“他笑:为什么明知宫宴规矩,还要带刀。就算是童子刀,也是要命的。”
“你小兽般的眼睛顿时一亮:一寸山河一寸血。男儿当建功立业,刀剑岂可离身!”
“他笑得更欢快了:是个火爆脾气。此后你是我小弟,我赐你个名如何?爆,王爆。”
“火爆脾气,赐名王爆。”王俭怅怅地笑了,浑身的嚣张气焰彻底收敛,竟让他的眉眼都干净
第三百三十八章 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