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若无能力,就只能被他人当枪使。本公子的仁慈,还没廉价到,满大街施舍的。”
江离淡淡应道。眸底夜色般的清冷,没有一丝温度,却透着微凉的洞察。
洞察透这世事的残酷,勘破这棋局的无情。不得不承认,规则如斯,万物为刍狗。
而这也是通往终局之赢的,必须的献祭。
江离凉凉叹口气,伸出了一只手。
钟昧像是准备好了般,递过了一套鳞甲。
华贵的细鳞明光甲。玄色流转炽阳生华。鳞甲上还放着把宝剑,剑意凛冽。
钟昧举甲过头,恭敬无比,脸色有些感慨:“好久未见公子着鳞甲,舞长剑,杀敌若等闲了。”
“本公子一个人的时候,血路是自己杀出来的。但后来,有了天枢台,有了臣卒,有了他人枪使,本公子就很少拔剑了。”江离伸手抚过那套鳞甲,语调泅起分追忆。
“公子既知此,何必还要亲自出手?天枢台尚留数百,足够为公子保下辛姑娘。公子尊贵至此,何必以身犯险。”钟昧迟疑。
江离微微摇头,眸底一划而过的温柔,如最炽烈的日光,将冰冷鳞甲一片片点亮。
“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亲自来救。”
“但至少,请让属下与公子同行,多份助力。公子只身前去,怕有苦战。”钟昧略急。
江离再次摇头,他猛的拿起长剑,指向了不远处的辛府,宛如出征的号角,在天地间乍然响起。
“碎白骨,踏血路,甘付此身红颜笑!”
一寸山河一寸血,甘付此身红颜笑!
男儿此去莫回头,为伊消得剑不归!
第三百四十一章 总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