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离也不是呢”
辛夷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钟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汹涌到嘴边的真相,掩饰地打了个哈哈,只当自己开玩笑。
这时辛歧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件丧服,还有个紫檀匣子:“紫卿。”
辛夷连忙抹了抹桃子般的眼眶,起身迎去:“爹爹不是忙着处理族中杂事么?”
“不错。已经将葬身府外的族人尸身收殓了回来。清点了府中还能找到的粮油米面,翻了些尚算干净的被褥出来。这几日王家围府,只能将就了。已经在试图联系上老家那边,看看王家是否找到他们,有对他们下毒手。”辛歧不喘气地说着,苍白的脸上,泪痕都来不及擦去,“他好些了?”
辛夷刚对辛氏当下的处境担忧,后半句才意识到辛歧在问江离。
她的眼眶又泛红了:“女郎中已经给公子包扎过了,药也服了。虽然还不能醒过来,但性命是保下了。”
辛歧点点头,又瞥了眼辛夷的手:“你的手怎么样了?”
女子的手亦是层层包扎,像截白萝卜,透出股浓浓的药味。
“女郎中给我瞧过了。虽然伤重,但未及筋骨。养些时日,也能照常用的。”辛夷俏皮地开了玩笑,并不想让辛歧担心。
族中人死的死,伤的伤,还有昏死不醒的江离。她手上的剑伤确实不算什么。
辛歧点点头,递出了手中的紫檀匣子:“如今不过是暂时的喘气。王俭必会卷土重来。府外被包围成个铁桶,即使王俭不落刀,时日长了,我们也得饿死在里面。必须赶快想个法子。”
族人的尸体还未入土为安。鲜血还没来得及擦去。悲伤
第三百四十九章 留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