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辛夷发问。
“因为卢寰有兵权。身为大将军,征战四十年,手握八十万西北军权,他有实在的底气。而王俭纵然权势盛,但只是个文臣,不是武将,手中握的兵力远远比不上卢寰。换句话说,王俭的底气只限于政治,当然比不上实打实的兵力。”辛歧的眼眸渐渐亮起来。
兵权,文势。武将,文臣。
不管政治如何朱唇粉面,不管朝堂如何纸醉金迷,支撑起麟德殿的,始终是武力。
国的根基在于兵。权的根本在于武。
先武功,后文治。得文治者或位极人臣,得武功者却可逐鹿天下。
“也就是说,王俭终归比不上卢寰。他势力再煊赫,也对皇权存了分忌惮。否则,他早就若卢寰那般叛了,又何须扶个赵王侧面突击。同样,李赫心里也明白这点,才能纵容王家猖狂,因为他知道王俭不敢太过。”辛夷一字一顿,目如闪电。
“故,此局的生机是:逼皇权。”
“逼皇室狗急跳墙,和王俭亮底牌。这底牌一亮,王俭那点忌惮,即使不多,也足以保辛氏渡过此劫。”辛歧猛的捋断了几根胡须。
勘破王家和卢氏的差异,找到王家最深处的软肋。
然后借他人之力,拿皇权当枪使,直接挑动国本根基的博弈。
这盘算计已不能算聪慧,而是狂。江山为棋我落子的狂。
钟昧的眉间浮起了敬畏。他曾想自家公子才是立在棋局之巅的人,而如今看来,这未来的主母,是足以站在他身旁的。
辛歧则深吸一口气,欣慰和激动让他蓦地红了眼眶:“那紫卿打算怎么做?”
“我要携
第三百五十章 狂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