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响,是监国李景霈听说出了岔子,正往这边赶来。
棋局之中,唯有利益,无关风月。还是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无论是抓了现行,散了流言,还是被有心人歪曲,无论对谁,都是致命的bi shou。
辛夷心下大急。目光带了明显的警告和提醒,压低了语调:“王爷这是怎么了?若是王爷对臣女有误解,那大可下来再说。又何必众目睽睽下,在麟德殿前杵着。”
可李景霆放佛根本听不出话中意,无力的冷笑愈浓:“下来再说?你辛夷不是躲着本王么?连当面都躲着,下来后还能见着?你知不知道本王这几天,关在那鼠窝子般的破屋是怎么过来的?本王知道王俭有多狠,本王又被禁了起来,你怕是生死难料,不丢命也要缺胳膊少腿!你知不知道本王这几天……”
李景霆已有些无语伦次了。
他脸色发白,是那种在阴暗的屋里关了太久后病态的白,然而一双眸子却是雪亮,恍若噙着两团火,灼灼地燃烧,炽热得让人不敢对视。
他不在乎四下窃窃的太监宫女,也不在意渐渐临近的李景霈脚步,他只紧紧盯住了面前的辛夷,气都不喘地说着,放佛要把压抑的太久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
辛夷几乎认定李景霆是关了太久,关出一身暑热,发烧了。
这男子“病了”,还“病得不轻”。
不然这鲁莽的冲劲儿,这直白无遮掩的话,这些些发红的眼眶,以他平日那番千年老铁树的冷性子,根本就无法解释。
“……王爷……监国怕是要到了……王爷您歇歇……您待会儿找个太医瞧瞧……”辛夷又急又气,颇有对
第三百五十六章 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