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抹红晕,暗藏在一袭黑衣下的春意,正以无可阻挡的势头绽放。
她想起窦安第一次翻她牌子,她只觉得他似乎不同凡人,所以见了见。后来这个人就赖着她不走了,嬉皮笑脸油盐不进。
她也只当他和其他人一样,不长进的公子哥儿,流连烟花不学无术,甚至讨好她的璎珞都还是从宗祠偷来。
直到她看到了那浮华皮囊之下另一个他。她就再移不开视线了。
直到把下唇都要咬出血了,跹跹才低头轻道:“我曾经恨自己,为什么要看到另一个你。可有时又好欢喜,能看到这另一个你。”
恨自己,看到另一个你,乱了我的心。
喜自己,看到另一个你,收了我的心。
窦安的眸色一深,眼眶忽的有些发红:“你身为影卫的bi shou,是没有温度。而我身为青蚨主的铜钱,也不长眼。情局本就是角逐,并不比天下棋局容易。不如,我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跹跹耳根子愈红。那随身藏匿十余年的冰冷bi shou,似乎第一次有了温度。
就贴在她心口,滚烫得紧。
“以我一颗心,换你一生。只问尔,买还是不卖?”
跹跹轻啐一口,长期被杀意笼罩而冰冷的脸,重新泛起了普通女子的娇羞,最秾烈的桃花,要在寒冬之后,才最得国色天香。
“这可是大买卖,断不是一朝一夕,能谈得拢价钱的。”
“那么,我们走着瞧?”
窦安眉梢一挑。俏皮不正经的话,又恢复了平日的涎皮样,逗得跹跹噗嗤一笑,旋即就红了眼眶。
“好。我们走着瞧。
第三百五十九章 修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