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逾。”
依然滴水不漏的话。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背奏章。李赫攥紧龙椅的手一阵无力,蓦地就垂下去了。
“罢了。不说旧事。”李赫摆摆手,不愿在回头看男子,他怕自己掩埋不住眸底的情绪,毕竟当年是他做出的选择。
是他旁观他的儿子中毒,一脚将他踢开,冷漠得比路人还不如。就算他有解药,他知道救法,也亲手举起了无形的刀,斩断了父子的羁绊。
他是帮凶,也是真凶。
“罢了。不说旧事。”李赫再次说了遍,压抑住差点要汹涌起的回忆,脸色恢复如昔,“你长大去蜀川后,几乎就不踏入大明宫了。难得进宫几趟,都是碍于形势。而今为了偷听朕和辛夷的谈话,不惜从病榻上赶来,你说,朕是该说你不爱惜自己身子,还是该治你个放肆之罪?”
“父皇容禀。”男子敛衫拜倒,貌似恭敬,“儿臣大概猜到父皇要和辛夷谈什么。实在心里不安。所以暗中尾随而来,藏于殿后,斗胆听取了父皇二人的谈话。儿臣自知大不敬,请父皇降罪。”
李赫眸色眸色闪了闪:“心中不安?你是不安朕勘破了辛夷的计策,还是不安朕要纳辛夷为妃?”
男子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跪在金砖地板上,幽深的殿内,素衫雪如月。
李赫不辨褒贬地笑了:“你呀,就那么上心?朕不过说说,你就急得从病榻上跑来,直接听墙角来了。好歹朕打消了这念头,但若是没打消,你今儿又当如何?”
男子沉默。良久,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儿臣不敢放肆。”
依旧是背奏章般的话。
李赫黯然一叹,喉咙有些发涩: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偷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