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究有一天,会是的。”
李景霆一声轻笑,辨不出喜怒:“于是你让本王看了场鞠蹴,就是要告诉本王这些话?”
“大变将至,人人不都得把队选好么。无关乎出身家世,只关乎站在哪一边,利同则为友,利悖则为敌,站得对不对,就是生死两重天。所以今儿告王爷的是话,也不是话。而是我郑斯璎的——”
郑斯璎顿了顿,向李景霆走来,她没有跪拜没有屈膝,就那么不卑不亢地伫立,眉眼雪亮,眸底噙着炽盛的火光。
“诚意。”
是我郑斯璎的诚意。最后两个字吐出,女子眸中的熊熊焰火,热烈到极致。
“很好。那或许某一天,本王可拭目以待。”李景霆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走,再未看郑斯璎半眼。
和前时应邀来观鞠蹴的热脸儿,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似乎嗅着棋局而来,看完整场鞠蹴都闲,谈完了棋局,却连和女子多呆半刻,都嫌是浪费时间。
变脸只因利益,冷热只随目的。郑斯璎脸上划过抹落寞,但只是片刻,就恢复了如昔,男子越是这样,才越是证明,她的选择没错。
毕竟,没有心的人,最强大。
自雨园中水声哗啦,水帘子晶莹,就算是盛夏也凉意袭袭,这一城的富贵靡靡,都盖不住浮华下苍白的虚伪。
天和十二年。夏日炎炎。风头浪尖上的辛府却平静到极致。
素来抛头露面,人到哪儿风波就到哪儿的辛夷,影子都没见个,让那些热衷于嚼舌头的长舌妇们失望了,说书先生的板子都没敲头。
人人都说,辛夷姑娘这是愁上了国礼赠诗的茬。
第三百八十七章 困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