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当自己头昏眼花。
然而江离只是目光坦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淡淡道:“今日一战,方知本公子弱项。但若想亲手守护我和她,则必须保她十方周全。所以。”
江离顿了顿,俯身几欲触膝,脸色愈显敬重,是那种面对夫子,晚辈学生的敬重。
“所以,往后还请天枢台诸枭,授我暗杀之道。我江离拜谢。”
场中陷入了刹那的寂静。
天枢台诸人傻住。他们的主子竟然反过来,请他们教授暗杀,且不说论实际,谁擅剑术谁擅匕,光是这低姿态,就足以石破天惊。
唯独辛歧恍然地捋须。看江离愈发顺眼,几乎快忘了府中还有个“中意”的表公子“亲上加亲”了。
“请授我暗杀之道。”江离重复一遍。一个“请”字,被他咬得谦恭无比,连同弯下的脊背,都毫无戏弄之意。
钟昧等人只觉一股热流往心尖冲,乍然红了眼角。
他们敬若神明的公子,也会承认自己的弱项,也会弯下腰,向属下请教。也会像个凡夫俗子般,要不停磨亮自己的剑锋。
“无所不能”的四字印象瞬间破灭。
然而他们并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此刻的公子,更值得人敬佩和追随,奉上无悔的剑,祭出赤诚的血,为他剑弩杀伐四方。
不再是棋公子,而是江离,是他自己,立在了山河之巅。
“属下明白。待公子归来,我天枢台,授公子暗杀之道。”钟昧率诸人单膝跪倒,掩盖了几欲露陷的热泪。
“好了好了,还磨叽,后面的事说好了。现下的结。”辛歧插话进来,扬起了手中匕首,“傻小子,该处
第四百一十四章 授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