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女儿好,是保女儿的命。爹爹没有做错什么。”
“可我总觉得,欠了你”辛歧低语。
“爹。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咱父女俩,才要好好过。”辛夷岔开了话头。
她实在不愿提到过去。过往,于辛歧是伤心事,于她辛夷,又何尝不是。
只是她没有理由怨辛歧。更没有理由,怨自己娘亲为她选的路。她被府中人苛待十年,辛歧埋葬秘密半辈子,谁都没笑过。
当爹的往往的更辛苦。只是一腔苦水都往肚子里咽了。
然而释嫌余年,和好如初,辛歧却总是太容易想到旧事,简直像一块执拗的心结,隐隐作痛,不死不休。
有亏欠辛夷的,有亏欠窦晚的——
两个女人,他都欠了半辈子。
于是为心魔,吞噬人心的魔。多少年后,当那叶扁舟不回头,一语成谶。
“爹,不说旧事。”辛夷再次岔开了话头,“爹今儿找我来,有什么事?”
辛歧眸色晃了晃,这才从回忆里挣扎出来,缓和了脸色:“出了王文隼的事后,王家偃旗息鼓,长安城太平得不像样。今早,咱们府外的书生也退了。”
辛夷一愣,凝神细听,才发现府外惯见的喧嚣没音了,只闻秋雁长唳,红叶飘落青瓦檐。
围攻辛府数月的声讨,终于随着王家蔫气,乍然散了干净。
“果真是树倒猢狲散,没人发钱了,小喽啰自讨没趣。”辛夷不禁大喜,玩笑般掏了掏耳朵,“这下爹爹可以睡个好觉了。”
辛歧也笑了:“不错。你爹我终于可以出门,安心去王府任职了。”
王府任职。便是“越王
第四百一十五章 家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