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头也不回地幽幽丢下句——
“朕的锦衣卫回报,辛周氏走前说了句话……朕是越来越觉得对了……你呀,就是个困在梦里出不来的人……”
困在梦里出不来,梦就成了魇。
而魇,是会吃人的。
最后一个人字,湮没在房门打开灌进来的秋风里,呼啦呼啦,吹得满室桂香,那黄袍的男子却没了踪影。
王俭久久地盯着那个方向,直到王家人上来请示,他的眸才重新聚焦,恍恍道:“什么?”
“爹,关内道那边大河(注1)出了水患。管事的是我王家人,事关重大,殃及颇广,我王家暂时压着消息,还未禀明圣上。先来问问爹,该如何处理。”
一个年轻男子待李赫走远后,才进房来,向王俭请示。细看他眉眼,与王文隼王文鹰等人,颇有几分相似。
王俭却被这分相似弄得一愣:“你是……老夫哪个儿子……”
一个当爹的,问对方是哪位儿子。这话荒唐无比,但放在王俭身上,也就不稀奇了,毕竟儿女都是棋子,棋子只管有用无用,哪管认得不认得。
故年轻男子不愠不怒,反而习以为常般,主动解释:“爹,我是您第九个儿子,王文鹮。”
“……老九呐……你几个哥哥都没了,才轮到你管事……不然老夫还认不得你……”王俭自嘲地一笑。
王文鹮也笑了,眉间腾起抹炽热:“爹有十几个儿子,若不是几个兄长没了,爹爹也不会有机会知道,后面的也是拔尖的。”
王俭眸色一闪:“你也如他们般,如才死去的文隼般,心念着王家嫡长子的位置么?不然也不会主动揽事,来向老夫
第四百二十八章 水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