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十三代青蚨主的名义,此事与我无关。”
江离始终紧紧盯着窦安,如头随时锁定了猎物的狼。而窦安的眸色也没有丝毫的躲闪和变化,也那么直直地回盯着江离。
良久。江离眼角的血红终于消散。他摆摆手,影卫们的匕首瞬间消失在袖笼中,只有窦安颈上的血痕提醒着诸人,方才一场生死间的危机。
“既然与你无关,那只能怪老天爷了。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却被一个意外坏了整个局。”江离重新转身,看向青苔小径上的麻雀,语调泅起抹嘲讽,“说什么棋局无双,什么谋士谋国,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
“钱好赚,天难欺。做得再美味的汤头,也不敢说下一刻不会掉下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人算人,有时却算不过天。”窦安意味深长地瞥了江离一眼。
“我们凡夫俗子是。棋公子也是。”
江离不置可否地笑笑,又恢复了棋公子那番清峭气度,连语调也干净无尘起来:“既然话问了,闲话也别叨叨了。本公子不留青蚨主了。送。”
最后一个“”字落下,窦安还没得及反应,影卫们就如提小鸡般挟起他,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屋中。
草庐又恢复了静谧。门外玉佩盒子里的蟋蟀一声长一声短,青苔小径上的麻雀为争粒草籽,叽叽喳喳得不可开交。
江离依旧负手而立,淡淡道:“钟昧。点五百名天枢台影卫,速速赶往辛府。”
“属下遵命!”暗处传来鬼魅般的应答。
“辛府要出大难了。若她伤了半根汗毛,本公子会让整个天枢台,为她陪葬。”江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令人心惊。
“属
第二百四十九章 第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