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时确实可恶的老百姓。”
“这是?”李景霆一愣,又惊又喜。
“记住了辛夷那番话的,可不止王爷一个人。”郑诲意味深长地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老夫连日登临钟楼,俯瞰那涌入长安的流民,心下也是颇有动触。”
李景霆恍然,怪不得这几日,钟楼成了热火地,原来怀着同样心思的,不止他一人——
好在不止他一人。
于国于民,大幸。
“但就算郑家加上也怕是不够只能能救多少是多少了”聂轲呢喃,可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他慌忙伏地求饶,“主子恕罪!”
李景霆摆摆手,眉头同样蹙成团:“你说了实话,何罪之有?虽然人手多了,可还是不够”
“若再加上臣等呢?”又有笑声随着脚步声传入钟楼,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旋即,十几个李景霆并不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场中,紫袍金带,俱是朝臣,各色官袍,竟从一品到五品都有。
“若派出我李氏所有亲兵侍卫,并令丰州灵州一带李氏分家鼎力相助,可够?”
“若派出我赵氏所有亲兵侍卫,并令丰州灵州一带赵氏分家鼎力相助,可够?”
“若派出我孙氏所有亲兵侍卫,并令丰州灵州一带孙氏分家鼎力相助,可够?”
一句句,一字字,朝臣们一个个站出来,毫无迟疑地颁下了家主令,乍然间传遍九州,春风也渡玉门关。
或许在朝堂上他们势不两立,但此刻他们都站在了一起,站在了百姓的身后,以一种父母护卫子女的姿势。
或许其中有人官阶低微,势力渺小,能派遣的不过百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为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