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当什么乌龟!”郑斯璎尖叫着扑上去,妄图把辛夷从车上拉下来。
没想到一双手伸过来,毫不留情地一推郑斯璎,将辛夷牢牢护在身后。
“我家姑娘面前,管你什么姓郑的姓鸟的,也容你放肆?”车夫丝毫不顾忌那个“郑”姓,怒目圆睁,撸起袖子。
辛夷笑了,一伸手,状似气地介绍:“此乃府上杂役:长生。”
“一个奴才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反了,都反了!我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不怕了!都给我去死!”郑斯璎彻底癫了,冲向长生,正要扭打起来,却被辛夷一声呵斥打断。
“郑斯璎!若你敢动他一分,我会让你比现在还后悔!”
辛夷直呼其名,一字一顿。眸底乍然精光迸射,向剑一般刺向郑斯璎,竟使后者一唬,兀地愣在原地。
辛夷毫无躲闪地直视郑斯璎,脸上再无一丝笑意,反而眉梢都是傲气,眼角都是雪意,让任何与她对视的人,都腿脚发软。
“长生是我辛府人,便是我家人。谁敢动我家人,我辛夷,新账旧账一起算!十倍,百倍,我也什么都不怕!”
女子目光如刀,言语千钧,轰隆隆砸在场中,震得人心发懵,竟生不起丝毫违逆之心。
长生也浑身一抖,有些错愕地看向辛夷。他知道辛夷重情,却不想重情至此,连他这个进府不久的杂役,都能珍重相护。
这不是善,是义。义薄云天的义。
长生心尖一揪。脑海里乍然而过偷走的卷策,陇西李的算计,还有自己混入辛府的目的,他不禁垂下头,掩盖那一霎的动摇。
他脑海最后定格在一枝雁钗上,一枝本该是
第四百四十章 打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