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多做几件衣服,算我的歉意。再嘱府中上下,待书公子如初,若有穿小鞋的,我绝不轻饶。”
辛夷顿了顿,又加了句:“另外,郎中也请好,在旁待上。等书公子起来,立马给他瞧瞧。开方子用药,都不用顾忌银子。族库若不够,就从我月钱支。”
窦安刚想回话,翠蜻却像梦醒,乍然接了话头:“姑娘才不是黑心的哩。”
辛夷噗嗤一笑:“这都哪跟哪儿,回神了?我不是黑的,那是白的咯?”
“不,都不是。是黑白分明。”翠蜻也笑了,两颗水精般的眸子澄澈如兹,“如同棋盘上的棋子,黑白两色。故,黑白分明者,才能掌握整个棋局。”
一番话意味深长,掷地有声,女子眸光如剑,好似能看透人心,却又偏偏那么干净,琉璃无色故无敌。
我以春蝶破长风,我以丹心映暗夜,我以浊江濯我足,我以清骨付天地。
窦安脸色有些异样,吁出一口浊气:“像。确实是像。”
“是呐……真的像……”
不明所以的一个像字,不用说明的故人,辛夷只呢喃了这么句,一滴泪珠就滚了下来。
像,像她。那只暗夜的蝶。
“哎呀!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婢说错什么了?您千万别介!”翠蜻倒是被吓得不轻,霎时急红了脸。
辛夷正道无妨,却听门外丫鬟通传:“六姑娘,表公子,布庄的秋掌柜到了。”
“请。”辛夷连忙抹了抹眼眶,正色应到,旋即,一阵香风立马充斥了整个上房。
“奴见过辛姑娘。奴可是听闻姑娘大名许久,什么内廷行走御前进谏,今日一见,方知姑
第四百四十九章 制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