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的“逃避”,不由眸色一暗,可就算这缕压不住的黯然,也被他用冷峻脸面,掩得严严实实。
“本王说到做到。影卫就在门外待命。”李景霆见辛夷似乎急切地立马提笔,心尖又腾起股酸意,禁不住多嘴了句,“姑娘打算怎么写……本王意思是,打算怎么问棋公子……”
“怎么问?”辛夷一愣,才提起的狼毫蓦地滞住。
厢房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唯见笔尖墨汁一滴滴淌下来,晕花了笺纸几团。
李景霆大气不敢喘。辛夷痴痴坐在案前,瞳仁忽明忽暗,放佛依稀看见远方君子,太多的话都化为了沉默。
“怎么问?”良久,辛夷幽幽开口,重复了这三个字,“难道不是他向我解释么?”
不是我问他。而是他来解释。
这一个反问刹那点燃了,女子眸底那一抹明亮的倔强。看得李景霆眸色一深,喉结不禁动了两下:“姑娘说得对。”
“就这么寄去罢。”咔哒一声,辛夷扔掉了狼毫,然后将一笺白纸递给了李景霆,“就寄给他一纸白笺。他给我写回来,他的回答。”
女子扬着小脸,举着笺白纸,宛如手握刀戟,傲骨风华亦有铮鸣,明明眼眶微红,似乎还噙着泪,却比剑光还雪亮几分。
李景霆蓦地笑了。
笑得老铁树般的脸皮都鲜活起来,笑得心尖肝尖都不住发颤,笑得整个眉间眼底都是秋水春风。
“王爷笑什么。”辛夷脸一沉,不满地嘟哝了句。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温柔如刀,刀刀割人性命。而辛姑娘,大抵是直接取人首级的。”李景霆难得开了个玩笑,在辛夷脸更黑前,
第四百六十三章 春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