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声地怒喝。
千夫所指,生死难测,女子依然面不改色。随意地耸耸肩:“立盟的是你们,骂的还是你们。你们中原人真是古怪。”
眼看着两方闹起来,一直擦剑的江离忽的吐出一个字——
“羌。”
“什么?”女子和诸人下意识地住了口,一愣。
“我大魏称呼尔等为羌。本公子不管你们称呼自己是尔玛还是其他(注2),但如今顺我中原患难相恤,尔等便该遵我大魏习俗。”江离语调阴冷,却是没抬头,“称呼自己为羌。”
柳禛诸人也意识到这点不妥,立马挺直腰板,抬起下颌,准备顺着江离的话,搬出中原大义,逼女子改口自称,然而后者只是眉尖蹙了一下,片刻,便舒展开来。
“羌就羌咯。我尔玛,不,我羌子民遵从盟约,也望大魏与我同心。神明在上,不可欺瞒。”
诸人准备好的三纲五常顿时落了空,大有失去个显示中原渊源的机会而遗憾。柳禛清咳两声,满意地点点头:“汝一边着了魏衣,也要遵从羌人尚白的传统,一边唤了十几年的自称,改口又改得这般快。汝说我们中原人古怪,看来羌人也不落下风。”
不动声色的嘲讽,让诸人都窃笑起来。衬得独自跪在堂中的女子,愈发单薄,愈发孱弱。
然而,女子依然无羞无恼。只是淡淡地一挑眉:“罢了。之前我说你们古怪,算我不是,如今你也还回来了。我们两清。”
简简单单的一句,率率直直的退步。再次让诸人准备好的明枪暗箭,唇枪舌战,都哑在了喉咙里。
柳禛一愣。名扬天下名为伏龙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是那种遇
第四百六十八章 释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