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然:“爹你可知道?江离曾带我去看过一个侍女的墓,他说那是那是他杀过的第一个人。那时他亲口对我说,强大于他,如同毒,毒入骨髓。”
辛夷咬了咬下唇,抑制住难耐的酸涩,艰难启口:“怀着这般心意的男人,偏偏还是世上最会下棋的人。爹爹,你真的信他么?你怎么不信,我们所有人,都会是他光鲜皮面舌灿莲花之下,助他登上强大之巅的棋子呢?”
“这?”辛歧意外地有了一霎迟疑。
江离心都快掉了大半,弈尽天下的他,从没觉得有此刻,手足无措百口难辩,他只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来,让那女子看清半分。
他急得冷汗浸透衣衫,声音沙哑到不成样子:“卿卿,你听我说……我是说过,强大于我如毒……但我只想用那强大来守护你……”
“棋公子还真是如往常一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怪不得所有人都能被你算进去。”辛夷的声音也很是沙哑,仿佛无声无息,就断了肠,“于是,你便是这般,连你是谁,都瞒了我数年么?”
一问如雷,掷地有声。
江离脑海里轰隆一声,陷入了空白,唯独这一问,他无法解释,是他犯下的罪,是他的欠。
从一开始以棋公子的身份相见,他就作茧自缚,写错了结局。
见江离沉默,辛夷只觉心痛到难以呼吸,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间又涌上一股甜腥味。
咫尺天涯。明明两个人那么近,却承受着一般的痛,却偏偏跨不近一步。
“棋公子,你可听说,最毒的蛊,往往颜色最为艳丽。是为艳蛊。”
最毒的蛊最美。最狠的刀是温柔。最迷惑的陷阱是执子手
第五百一十八章 艳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