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人娘娘,绝不会有人敢说闲话。”
辛夷心底更是悲喜难辨,夹杂着一丝对李景霆的愧疚,缓缓开口:“对不住……毁了你准备了好几日的心意……”
“说那些作甚。本王只求你安心养身子,早点好起来。礼节什么的,哪有你重要。”李景霆噙笑摇头,走到榻边坐下,深深凝望住辛夷。
那一刻,幽微的海水在他瞳仁里荡漾,微光点点。
“辛夷,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你如今,是本王娶进来的孺人,是我李景霆名正言顺的女人。”
淡淡的一句话,噙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有蚀骨**的情深,如同个千丝网,立马让辛夷无可逃遁。
辛夷心里一动,眼前又浮现出江离的脸,还有他指向辛歧的剑尖,还有恍若艳蛊的绝世风采,却蕴含剧毒。
她鼻尖一涩,大恸大悲,喉咙里的甜腥味又呛得她猛烈咳嗽,不停拿罗帕掩唇。
“诶!你又胡思乱想了!才喝下去的药,又白费了不是!”李景霆慌忙拍拍她的背,眉眼心痛得都揪成了团。
辛夷好不容易缓口气,却陷入了沉默,她不知如何回应李景霆的话,她更不想骗自己。
艳蛊剧毒,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错的是一血封喉的毒,还是从一开始的相遇,最会下棋的遇上最不会下棋的,错的到底是谁。
果真,无分对错。情深缘浅罢了。
辛夷身子发虚,软软样榻边一靠,晶莹又在眼眶打转,泪痕千重,小脸惨白,眼下两痕青黑。
曾经傲立长安的紫玉兰,如今已完全病没了样子。
李景霆也瞧得眼眶发酸,他本就看不得她难受,
第五百一十九章 洞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