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顿了顿,语调带了复杂和哽咽:“守护,我们是为了守护啊!所以,万莫因一时冲动,而毁了这份情衷啊!”
青玉面具后的眸彻底冷了下来。李景霄冻得发白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无力地垂下了。
良久,良久,天涯咫尺,晚笛呜咽。
“为什么……要特意来……和本王说这些……”李景霄忽的开口,声音沙哑到极致,仿佛无形之中,已魂销骨断。
薛公深吸一口气,压下往事的涩痛,指了指北方:“王爷,你看,大明宫近在咫尺。若不能坐到那个位置上,您就永远无法,真正守护珍重之人。砧上之鱼不言情。微臣只请王爷,再等等,再等等。”
李景霄没有说话。只是面具后的眸,已经冰冷得如寒夜的星,压抑着复杂的翻涌。
薛公行了一礼,便欲离去,走了几步,再次看了看如墨的夜空,绽出一丝希望的浅笑。
“王爷,您与微臣,或许还有其他人,都是隐于黑夜之人……然而也正是我们,来揭开这个国的黎明……”
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黑夜蛰伏,只为启明。
启国之明,启棋局之明,启命运之明。
脚步选去,晚风穿庭,一声梆子咚,敲响了三更。
李景霄又在门口伫立良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压下钻心的痛,伸手推开了门。
而在房中,辛夷已经有点倦了,她立在烛台前,持了并州剪子,摆弄着烛芯,竭力想把它挑亮点。
自御驾被越王秘密救回,她就被越王的人半请半胁的押来,然后一帮侍女二话不说,给她沐浴更衣,然后把她关在了这个
第五百四十章 相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