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可笑。
辛夷心里恍然若失,垂下眼帘,眉间氤氲起一缕黯然,化不开的凉。
“爹,我是晋王的孺人,但那晚发生了那种事,我该如何面对两个人呢?错已经不可挽回了,两个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痛苦,面对任何一个人,我的心都是痛的。我不知道,我只能远离,远离他们……”
“那种事?什么呀?”除去辛歧,辛芷懵懂地眨巴着眼,还不甚明晰。
辛夷摇摇头,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笑:“我真蠢,自己没用,只能远离他们,见不得他们两个,或许日子才能好过些……长痛不如短痛,对谁都是好的……”
哀凉的语调在屋里流淌,于盛夏掘开了一井寒潭,浸得人肌骨凉。
辛歧走上前去,抚抚辛夷的脑门顶,明明是十八的姑娘家,却在他掌下,还是当年那个总角的小丫头。
和窦晚极肖的容颜,和窦晚一般的,什么都往自己肩上扛。
辛歧红了眼眶,轻声道:“丫头,若是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爹都支持!搬就搬,爹这就张罗去,你择个日子,我们就出发!”
辛夷抬眸,看着她的父亲,鬓角已经有了白发,背微微伛偻,却永远在她面前,能担起世间所有重负的模样。
前十年,他“欠了”她,所以她想好了,要他“还”。
还给她,一个康健百年,无病无灾的他。
“多谢爹。让诸人都去收拾罢。五天后我们出发,先去就近的陕州,看看窦安他们。”辛夷笑了,脑门顶掌心的温度,那么暖。
世间再怎么无情,也从没冰冷过。
辛歧又嘱咐了几句,便强
第五百六十四章 忆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