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用……睡地上凉,又硌应……我歇会儿就好了,梦无妨的……”辛夷有些不好意思,想到男子已经在自己昏迷的三日,打了三日地铺,怎么好再牵动他。
然而常蓦光没理她,侧躺在地上,面朝着屋外的月光,看不清他的神情,没一会儿,竟传来了变得绵长的呼吸。
他睡着了。
辛夷叹了口气。自己劝什么,这人根本不听,自顾自做什么,自己总不可能拖着半废体,把他再挪回去。
不过,辛夷也猜到他这举动的意思,是怕自己再做噩梦,所以守着她睡,心下微有感激,便也重新躺下来,盯着男子背朝她的后脑勺看了会儿。
她发现男子的墨发是极好的。尤其在月光下,闪着缎子般的光芒。可惜他自己不怎么在意,天天散着跟藤条似的,也就掩了那风华大半。
得找个时间,帮他打理下。也算力所能及,还他点恩情。
辛夷如此想着,便觉一番折腾身子困乏,不多时也就睡了过去。
这次真的没有再做噩梦,睁眼时,蒙蒙的日光已经镀了满地金。
八月的天亮得早,山间雾气还没散,日光就亮得跟碎金似的,将每根汗毛每个毛孔都照得透亮。
辛夷遂也清醒,利用着常蓦光在屋子里设的那些木件,自己打理了下,不由再次感叹那些木件活儿的巧妙。
虽然浑身痛得她太阳穴发胀,内里更是五脏六腑都在搅,但木件活计总是能照顾到她的高度,力道,角度,让她能自己应对基本生活,而不会有太多不适。
辛夷环顾四周,时辰还早,常蓦光却已不在屋内,案板上放了一碗早食,还热着,
第五百九十五章 习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