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梓箐紧盯着圆圆的眼睛,她想从对方眼中看出,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所有雄性动物就一定会对她身体感兴趣?所有男人就一定会对她的骨节清高感兴趣?
圆圆被梓箐盯得势弱,她撇开视线,神情依旧冷漠。一副“我懒得跟你这阉人说话”的样子。
梓箐冷笑一声:“一个****,也敢在咱家面前谈迁怒。也不看看你是个啥东西,是啥角色就的有该有的觉悟,你根本没资格引起我丝毫兴趣。你以为沈石把你送给我。你就显得很高贵,以为可以陪我睡觉?告诉你,咱家不稀罕。一个****,想要在我的行院中吃饭,就自己给我做事情。而不是去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圆圆眼中泪光莹莹,她带着怨恨和不可置信地看向梓箐,“是,贱婢是贱,可是……这一切还不是你们造成的?我本来有幸福美满的家,我爹是员外,我就是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都是你们,是你们将所有一切都夺去了。临了却反过来说这一切都是对我的施舍,凭什么还要我对你们感激涕零……”
梓箐拂袖离去。留下圆圆一个人在那里哭号……
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
……
梓箐用了三天时间将整个行馆上下的人全部梳理了一遍,那些没什么事做的直接丢给牙行。
所有的账册也全部整理出来了,并用最实用的记账方法重新做一遍。
账面上行馆库房只结余不到一千两银子,实际上原主的私房钱就不止这么多,还有那些太监私藏的。
这些,都是地方官员“孝敬”的。
所以,严格意义来说,这座行馆就是被地
第1364章 突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