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唔,我想他们现在已经在为你的遗产开始争夺起来了吧……”
梓箐没有信口雌黄,她只是利用原主的记忆将即将成为的事实提前说出来而已,看到对方脸上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的样子,她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宣泄出心中愤懑的释然,反而更加沉甸甸的。
所有人都一样,即便别人断手断脚断脑袋,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戏,嘲笑或讽刺,评头论足或虚假的怜悯,他们都不会有切身的感受。
只有当悲惨降临到自己头上,才知道真正的恐惧和害怕。切肤之痛。别人砍一只手他没有丝毫感触,但只要在他手上轻轻划一道口子,他就知道痛了。
老汉张口结舌,瞪大眼睛盯着梓箐,不仅是嘴唇在哆嗦,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病例的,如果说只说前面一句话的话,完全可以当作恶作剧和恫吓,可是后面说到他的儿女们不顾他的死活正在争夺遗产…他却是已经隐隐有所感觉。此时听到梓箐如此赤果果地说出来,顿觉犹如一瓢冰水当头泼下。
指着梓箐你了几个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老妇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病友被这个人渣败类的老婆如此洗刷,想要帮下腔表明自己和老汉是一个阵营的,“你这年轻人怎地这么不懂规矩?咋这样对老人啊…你也有老的时候,到时候说不定你还不如这样呢…”
梓箐蓦地偏过头,嘴角轻扬,冷笑,也不搭她的腔。对方此时已经站在长辈和正义的高度,她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幼稚。
老妇见对方歪眉斜眼看着自己,心中莫名发毛,呵斥道:“喂,跟你说话呢,怎
第1762章 谁人人后无人说,谁人人前不说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