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巾递给苏姐,苏姐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再掩藏自己的情绪。
她伏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说道,“我以为我是能见她一面的,我以为我来医院里,她怎么也得睁开眼看我一眼啊,结果,这重症病房每天都有看护时间,过了时间竟然连进去都不能进去。你看她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样子,哪还有活着的迹象。”
我安慰着苏姐,轻轻的和苏姐说道,“苏姐,你别太难过了。”
苏姐却越说越难过起来,“她曾经可漂亮了,她肯定不能忍受自己被烧成这样。”
苏姐一直哭着,我便一直安慰着,直到……那个叫罗斌的再次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到医院了,马上就上楼了。
苏姐就像是接到国家为难号令的将军,一秒钟便恢复了斗志,拿纸巾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和我说,“我去洗手间补个妆,现在眼睛红肿着太丢人了,等人来了,你让他等我!”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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