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父亲的医药费都是他帮忙垫上的,你去帝都还给人家,然后剩下的我给你存起来,等你嫁人的时候,给你当嫁妆用,”
我自然要听她的,当然,也不会告诉他,我为了肖亮的事,欠下了王儒林二百六十万
回到屋里,翻出父亲的照片,忍不住的盯着看,
当你失去一件东西的时候,在刚开始那段时间里,人是会有种麻木的状态,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知道自己真正失去的时候,那种痛就开始一个劲儿的蔓延上来,
然后,我关上门,捧着父亲的照片,就一个劲儿的哭,
使劲的憋着的不敢放声的哭,
用被子捂起来,低声的喊着一声声的“爸爸”,
每喊一声,都能浮现出父亲那如鹰的眼神;没喊一声,都能看到他那半身瘫痪的骑在三轮车上怪异的姿势
每喊一声,也滋生出对王儒林的恨意,
第二天,离开老家,去了帝都,
因为我离开云南出了家里人,只有陆辰生知道,我便找了个公用电话,直接给陆辰生打过了电话去,
“在哪,”我问,
“你在哪,”
“方便吗,中午见一面吧,”
“嗯,行,”
“可以叫上你父亲吗,”
“我爸,这个看情况吧,”他说,
随后跟陆辰身约定了见面地点之后,我便早早的去等着他了,
帝都偏僻处的一家小餐馆,
透过小包间的窗户,我看见陆辰生是打的来的,他很谨慎,知道我用座机给他打电话时,自然知道这有点类似秘密行动,所以直接的打出租来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线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