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
“你监控着我的这个手机,”
“就是我不监控,也会有别人监控的,呵,单纯,怎么,想通了,回去继续干,”
“对,想通了,我这次就带着老丑去帝都找你,”
“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像你,像你”
“什么意思,”
“你见了老丑不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嘛去吧”他笑着挂断了电话,
可我的心却一下悬了起来,后悔,刚才跟他说的话太多了,
拿出云南的那个手机,直接的给老丑打了过去,
“你在哪,”
“在工地等你啊今天一大早就来了,”
“我到了,”我拉开那辆出租面包车的门,看着敞开的工地门口说,
“是吗,那个辰生置业的老总一起来了吗,还是还是只有你自己,”
“我自己,”
“哦”他长长的应了声,声音里透着股子不爽,
挂断电话,我一步步往里走的时候,便听见里面传来了吵闹声,
接着,四五个大男人手里拿着家伙冲着站在大门口的我一指道:“就是她,抓住她,,”
“别动,我不走,”我指着那几个男人说,
那些人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板房门口的老丑,老丑露出一丝笑容说:“绑起来,”
“老丑,我这次来是要跟你正儿八经谈事儿的,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待会不就知道了,把她绑起来,”老丑下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