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问题压的我呼吸都凌乱了,
那天下午,我去了王儒林的办公室,
已近十二月的冷风吹得我鼻头通红,浑身都跟冻散架了似的,进了他办公室后,一个劲的暖和着搓手,
他很是“体贴”的给我倒了杯热水,让我捧着喝,
然后,正如慕云所预想的那样,王儒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给我做工作,让我别以为自己成为超模之后,就会脱离他的手掌心,
“要知道,你就是成为超模你一年才多少钱,能有我一个月挣得多吗,”
“挣钱多少不是我心里衡量成功与失败的标准”我回击说,
“呵,幼稚啊,你一个女人,好好的听我的话,我会给你稳定的财富,女人嘛,就要听话,就要安分点,”
“是吗,你老婆听话吗,安分吗,”我想着上午慕云说过的那些话,顺势又问:“还有,你老婆挣钱比你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