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说想去帝都看看的,所以,我最近就安排,然后去帝都治疗治疗吧,”我很诚恳的说,
“是吗,那那我回去跟她商量一下,她能那么说,八成是想多活段时间,看你跟肖亮结婚吧”他低沉着说,当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又抬起头看着我问:“我听肖亮说过你的事情了,两个孩子死了一个,对吗,”
“呃对,”
“还动过手术”他脸色沉重,像是在审判,
“对,”
“割除了一部分子宫对吗,割除了多少,还还能怀孕吗,”
“割除了一部分,我也不知道多少应该,应该还能怀孕吧”我不知怎的,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极不舒服的燥热感,
他又使劲的吸了一口说:“回去后查一下吧,查一下,”
他说着竟忘了要送我这会事儿了,直接的一边抽烟一边低着头的掉头往回走了
难道,割除一部分之后就意味着丧失了生育能力了吗,
不知为何,我竟忽然想到了辰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