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顾海离开,看着他走远,直到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医院门口之后,我的心才微微的缓过神来,然后,泪又一次的决堤,
就是在那忽然之间,所有的往事疯涌而急剧的汇上心头,脑海中那一幅幅画面瞬间展开
小时候,他抓着我的手,被王涛生生打断了都不肯放手;他去了云南之后给我写的信笺,笔笔是情;后来相遇后的隐瞒,还为我在云南冲锋陷阵,为我去缅甸死里逃生
所有的一切,到此刻却戛然而止了,那种空洞就像是心被凿出了一个洞一般,只觉得冷风飕飕,穿心而过,
拖着失了魂似的身子一步步的走回病房,却发现陆辰生拄着拐的站在窗口,他应该站了好一会了吧,刚才我们两个的模样他应该全都看见了吧,
他听见我的声音后,轻轻的回了回头,而后又回过头的继续看向窗外,
我将门关上后,脱下风衣,房间里的温度顿时让毛孔都散开了一般,那种温暖慢慢的稀释着内心那种分离的痛楚,
“你伤没好,快躺下吧,”我一边给他铺床一边说,
“魏顾海这人越来越完美了,走起路来,真是拽得要死,”陆辰生看向窗外说,语气里有种笑意,但是没有嫉妒,只有羡慕,对那种“完整”身体的羡慕,
“偷看我俩谈话就这么开心,”我继续收拾着他的病床,床单上很干净,没有一丁点的血迹,也未曾有一丁点的脏东西,这点很像他的心,
“我没偷看别人,我只是在看我的爱人,知道吗,刚才你站在栏杆那的时候就像是一副风景画,漂亮极了,”他高兴的转过身说,
“你是在哄我开心吧,但是”
第四百六十三章:飞美国,肖亮发问(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