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请转告王子高,‘国党’是会记住朋友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连孙大先生都不抱希望了,谈崩了,这是显而易见的。
反倒是陈炯明从马背上跳下来,闭着眼睛,仿佛一幕幕记忆在眼前闪烁,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清澈地如同山涧的溪水:“王督已经将全权之权授予我了……”
孙先生的嘴角苦涩不已。
“你们觉得这次南下是机会,就去,我同意了。至于王督哪儿,我自然会去解释。其实一开始,他就没有阻拦你们南下的意思,只能说你们想多了。至少他和我一样,更不愿意看到,广州成为桂系的地盘。”
说完,陈炯明跳上马,打马走了……刹那间,孙大先生似乎明白了很多。陈炯明还是那个陈炯明,有什么说什么,一直都没有变。反倒是这些年,他变的挺多。是他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