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面子,居然要给自己的员工说谢谢,这可不行!
不行,你马上过来,这事我必须给你说说。”
居然在电话里,强行把他儿子给叫过来了。
这下苏酩倒是服了,老人家看着挺慈祥,没想到脾气挺大,有些嫉恶如仇啊!
于是忙起身说:“云老,您这让我太过意不去了。怎么说也都是小事,我正好想换个工作,不能因为这再让家里闹不和?”
“行了,小伙子你就不用多说了,这事我自有主意。”云老把他按回座位,又去问方齐念,“但是你们俩个是怎么回事,还没告诉我呢?”
方齐念在旁边听了,却微微一笑:“这个啊,说来还得感谢你儿子小贺。因为他让我捡到了一个宝贝,小苏你那东西再拿出来,让我们掌掌眼。”
苏酩也不含糊,拿出包好的太岁,摊在了桌子上:“就是一块太岁,我也不懂,方总看见说不错,想问我愿不愿意割舍?”
“太岁啊?”云老戴上副老花镜,打量了几眼,却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不就是,你一直念叨说要找的好东西。怎样,动心了?”
方齐念望着他,又望了望苏酩,也意味深长地笑了:“是啊,所以我说,这块太岁请无论如何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