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朝廷问罪,肯定跑不掉了。
所以这参将态度坚决,甚至不惜搬出洪承畴来压制他,“总兵大人,总督严令。即刻东进,阻击贼军主力,若是咱们在这耽搁时日,必定坐视贼寇坐大,届时朝廷问罪,你我都要难做啊。”
话已露骨,说的通透,就是一心想要凭借督抚标营的三千人马建功立业,以求将来问罪的时候,能够保住自己的地位。至于马世龙这样临时节制的总兵,他可不放在眼里,要是强来,他宁愿自己带人前去平定叛乱。
“诶,那便依你,”马世龙心中盘算一会,叹了口气,只能妥协了,他手头又没兵,洪承畴事先的军令。也是要求东进,他还能有别的法子吗?
不过还是小心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慢悠悠的开口,“贼军四五万之众。又有骑军接应,不知将军欲往何处击贼?”
既然不能劝阻,那便小心选择战场,避免将手头有限的兵马带入绝境吧。
见马世龙同意了自己的间接,那参将显然十分自得,不过想着他还是名义上的主帅。顿时先行赔了个不是,“末将一心为朝廷办公,方才言语多有得罪,还请总兵大人恕罪。”
“无妨,”马世龙面上带着笑容,轻轻揭过,只是对这参将,心中已经给他打上庸才的标签,“将军心中可曾有些计议?不妨说出来,或许某也能与你一道参详参详。”
“末将的心思是这样的,贼军主力盘踞庆阳,平凉两府,”那参将指着地图上的大概轮廓,自信的说道,“安边处两地交界,但闻贼军无主力兵马把守,我欲以精骑突袭,先行切断守军之后路,然后一举拔之,引以为站脚之基。”
见马世龙不可置否,
第260章 庸才和良才有区别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