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上皇的宫殿。
太上皇此时面沉似水,当今受到情报的速度比他这个老子慢了不少,心中的恼怒却是一样汹涌。
作为大庆真正的主宰,手中掌握着绝对的财权,军权还有人事之权,太上皇的消息渠道比当今要多多了,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事情不对。
最近一段时间,被他推出来跟当今打擂台的一干儿子,此时却是被近在咫尺的津门盐场厚利迷昏了头,正想方设法把手伸进盐场好有个来钱的大金矿,倒是没有折腾其它什么破事。
他的这些儿子们虽然插手了江南盐务,却都隐身幕后没有直接赤膊上阵,只是每年收取盐商们的大笔孝敬,替盐商们在朝堂张目,还没到为了这些盐商跟新任首辅贾赦对着干的地步。
贾赦这样的疯狂家伙,就是太上皇都忌惮不已,不是逼不得已或者贾赦欲行不轨已是证据确凿,他都不敢轻易针对这厮。
之前膝下有位儿子的门人做了错事,惹到了这厮,不仅那门人全家一夜死光光,他那愚蠢的儿子也被贾赦挑了个错处直接整得失去了跟当今炸刺的勇气,如今待在自己郡王府老实安分得不得了。
心中既欣慰又恼怒,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难道他还能因此跟贾赦彻底闹翻么,还要不要命了?
既然不是那几个儿子折腾,江南这次的粮价暴涨就不简单了!
太上皇眯缝着眼睛,道道冷芒在眼缝中闪烁,以他多年的治政经验,哪里不明白江南的情况不是很好。
就在这时,大太监安海来报皇帝来了,太上皇面无表情示意让他进来。
……
扬州巡盐御史府,晚上突然遭遇大股好手偷袭,守备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纷乱渐起刀震群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