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好不容易抓住一只救命稻草,阮天蓝不想放弃。
“好。”
两人找到一家咖啡厅,进门后,阮天蓝给殷司打了电话,告诉他她所在的位置,然后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好帅,我能知道你名字吗?”得知殷司会过接她,阮天蓝心里的石头落地,跟这个男人闲扯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阮天蓝,我老公叫我阮小二。”说完,感觉对方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她又补充一句,“当然,并不是因为我很二他才这样叫的,这是他给我的爱称呢。”
言毕,阮天蓝感觉自己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好丢脸!但是,为什么见到他就忍不住打开话匣子呢?
“小二,你老公对你好吗?”
“好啊,我老公对我可好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人像他这么对我好过。”她又说。
闻言,男人笑了。
这小萌物,小嘴这么能说,听语气,好像她多老了似的:“你多大了?”
“十八岁。”阮天蓝顿了顿,“你呢?”
“三十六岁。”
阮天蓝点点头:“哦哦,大我一倍,看上去很年轻,没想到比我老公还老啊,叫你大叔,可以吗?”
“嗯。”
“大叔,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名字。”阮天蓝好奇道。
“唐恩。”唐恩是他的姓。
他的全名是威廉·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