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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嘛,我跟姬扬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最多算是个听他倾诉的陌生人。所以,司司大人,请你不要再吃飞醋了好吗?我真的好冤枉耶……”阮天蓝巴拉的诉着自己的冤情。
“对不起,我冤枉了你,委屈你了。”殷司也板着脸,装出很诚恳的样子。
阮天蓝摆摆手:“安啦,我也不是那种气的人,这次大人不记人过,饶了你算了。”
“谢谢老婆,来吧,老公抱着你睡觉……”殷司坏坏地道,弯腰搂过阮天蓝,试图把她拉到怀里。
阮天蓝闪躲了一下,像是泥鳅一样逃离了他的怀抱:“司司,你走开,既然做错事就得有做错事的觉悟好么?”
“我记得某人了她不是气的人,还记得她过饶了我,难道她话不算数吗?”殷司问。
“是这个道理,但是如果不给你疑点的惩罚,你恐怕永远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这次得好好教训……”阮天蓝腹黑的。
“宝,需要我用身体赔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