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说呢,一切皆有可能吧!”
“既然我有可能不正常,所以,在我和你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牧子轩语重心长的问道。
“嗯嗯,我知道……”阮天蓝正色,突然间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啊。
真是奇怪,她沉不住气,藏不住秘密,但是,好几个人把她当成了秘密收纳箱,嗷嗷,好人难做啊。
牧子轩怕阮天蓝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又接着叮嘱了好多的事情。
“喂喂喂,你到底还愿不愿意相信我了?如果相信,那就交给我,ok?”
“好,赶快把殷少治好……”
“是是,我治好了他再来治疗你。”看时间差不多了,阮天蓝离开了餐馆。
出门后,阮天蓝上车,离开。
车子没开出多远,一辆出租车紧跟其后。
车上,安安霸气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跟司机一阵胡侃。后座上,梅姨郁闷的坐在那里。
安安给的她的感觉好陌生,真不知道她怎么生出了这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