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左罗解释呢?我会告诉他,这是一次贼警,内部的贼警,我安排了赵文惠走第三出口,但是因为我家里的老板对我的不信任,所以他们走了第一出口。左罗也许会怀疑,但是以我对他了解,已经发生的事他不会去浪费精力,而会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不被家里所信任。我没有办法,这是我想出来的能完成家里交给我的任务,同时我又能留在七组的唯一办法。”
苏诚停顿许久,道:“但是我和马丁的沟通似乎出现了问题。”
顾问细细品味,认为苏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在二选一的情况下,做出的计划是非常好的。既放走了赵文惠,通过出卖家里,还让自己能继续留在七组。这个计划必须赞赏,但是顾问再问:“为什么不和马丁沟通清楚?”
苏诚回答:“我们是成年人,专业的人,不是北鼻,不需要别人喂奶。我这个计划是我的工作,和马丁无关。他如果对第一出口有疑虑,或者没有听清楚,当时应该提出来。”
顾问问:“马丁,你怎么看?”
卧槽,我还能怎么看?是我们一起决定不信任苏诚的,不是我一个人决定不信任苏诚的。马丁无法把握苏诚是不是坑了自己,就结果来看,苏诚似乎是坑了自己。但是就过程来看又没有很明显的行为。现在整个故事看起来,似乎是自己自以为是的做出了另外的计划,导致赵文惠被捕。反过来想,苏诚为什么有把握自己在怀疑他,而另做了计划呢?
马丁却不知道,就因为下午时候,苏诚问他的问题马丁撒谎了,苏诚能肯定他撒谎,所以苏诚做出准确的判断。
事已至此,马丁无奈道:“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对不起,对不起。”
第两百一十九章 真善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