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有点逼仄。
两人上了楼,是起居间,摆着张小小的束腰嵌大理石圆桌并几张圆鼓凳。正堂墙上挂着幅山水,看落款是岑四爷的手笔。
杜燕绥睨了她一眼道:“你很崇拜你爹?”
岑三娘哼了声不回答。
起居室隔壁就是闺房。靠墙摆着张拨步架子床,挂着粉色的帐子。柜子上摆着套茶壶,插瓶里插着两支孔雀翎羽。临窗是张书案,文房四宝收拾得整整齐齐。
两人一进屋,岑三娘固然是四处打量,杜燕绥也好奇的看着。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了妆台上。
妆台摆在房间的另一侧,正中是台尺来高的铜镜,下面是一个极大的装首饰的匣子。
“瞧瞧你小时候都用什么首饰。”杜燕绥笑着上前拉开了匣子。
岑三娘撇嘴道:“我去三房寄住时才十岁,值钱的早收拾走了,不外是些头绳……”话未说完,看到杜燕绥脸色铁青的从匣子里拿出两只人偶来。
她用手捂住嘴,只觉得寒气一点点从脚底蔓延而上。
那是她在洪州时做的。做了四个。她,百草,滕王和杜燕绥。
匣子里装着她和滕王的人偶。滕王早就来过了。
杜燕绥深吸口气,放下人偶将她揽进了怀里,低声说道:“别怕,也许他只是想着从前……我在呢。”
岑三娘紧紧的抱住他,一时间竟有些后悔不该回隆州来。
良久,听到杜燕绥不满的说道:“其实你长得又不够美。”
相处久了,岑三娘知道杜燕绥心思拐弯抹角的,听到这话就明白他在安慰自己。她镇定下来,
第十六章 夜宴1(3/6)